Monday, September 6, 2010

‘西西思考’ News

【以眼还眼】今日,七七

星期二, 七月 7, 2009 23:18

今天是个无甚特别的日子:公历7.7,农历小暑。 侵略已经过去,可是不安仍未结束,一同未能结束的,当然还有愤怒,今天在那个物产丰饶的城市发生的事件恰好说明了这一点:当暗流汹涌的表面和平与忍让再无法维系的时候,压抑的愤怒终于要喷薄而出,因为那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在冲击着每一个流着同样血脉的人的心,肯定会有人忍不住去想,任人欺凌的日子早过去了,难道现在又要坐看同胞流血吗? 总会有人忍不住的,所以今天的事情会发生就不足为奇了。 可问题是,以眼还眼就能让双方都睁开眼睛清醒地看这个世界吗?暴力能够带来和平还是更多的暴力? 我从不认为暴力就能带来和平,看看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之间绵延千年的仇恨便可得窥一斑;但我也不相信和平可以脱离暴力虚无地存在,对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国寡民之地来说,这也许还可以勉强实现,因为它们实在没有利用价值,但对举足轻重的国或民来说,这不可能!至少50年里都不可能!

【巨震一年】愿人间宁静致远

星期二, 五月 12, 2009 22:31

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纪念活动要搞。 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各色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场。 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各路媒体争先恐后蜂拥去。 但我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想: 这种在往后几年里肯定都会周期性高涨的关注,对那些幸存者而言究竟是好是坏? 当旁观的人们抹一把眼泪再抹一把鼻涕地倾听着幸存者的啜泣或者絮语时,他们究竟有没有想过这种倾听是否就能给幸存者带去最实在的帮助?

Tagged with: ,

【清明思忆】让事情是它原来的样子!

星期一, 四月 13, 2009 9:33

就在清明之前几天,我在某位名人的博客上看到她有篇文章说要警惕极左思潮逆流,那时我还一笑置之,心想那位名人的确在“那个年代”受了很多的苦,一来二去的,都怕了,难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然而,就在清明刚过没几天,某个本地论坛上的一张热帖让我无比震惊地发现:名人她并非是在危言耸听,确确实实是有这么一股逆流正隐匿在暗处伺机而动;那已经不是一小撮吃饱了撑得慌的所谓精英们的文字游戏,那是一味正悄然侵蚀某些或愚昧或偏激的心灵的毒药。当一开始看到有人在论坛上把朝鲜奉作世外桃源一般拼命夸赞的时候,我觉得那也许就是个因为嫉妒仇视腐败和治安乱状而流于些许偏激的市井小民,可看到她在不遗余力地吹捧那个她从未去过的朝鲜后改而吹捧起“那个年代”时,我终于明白,暗流原来早已四处涌动。

Tagged with:

【Commitment】因蔡铭超与奥巴马而想起的“契约正义”

星期三, 三月 18, 2009 17:45

蔡铭超说,这个款不能付。 奥巴马说,这个奖金不能发。 当蔡铭超以VIP身份委托参与拍卖时,他和拍卖行之间是有一个需要双方履行的契约的;当AIG当初向其衍生产品交易员们承诺一份奖金计划时,公司和员工之间也是有一个需要双方履行的契约的。 虽然身份不同、立场不同、背后所代表的利益阶层不同,但基于类似的行为,我还是斗胆作出这样一个结论:蔡、奥两人都认为所面对的契约不符合他们心中的“契约正义”,所以才会以各自的行动来阻止合约的履行。 美国哲学家罗尔斯在其代表作《正义论》中,把正义分为形式正义和实质正义两种。形式正义与法的普遍性相联系,它要求对所有人平等执行法律和制度,而不管法的实质、原则如何,给予人们机会平等;实质正义与形式正义不同,它在于实现社会范围内实质性的正义和公平,是一种追求最大多数社会成员之福祉的正义观,强调针对不同情况和不同的人予以不同的法律调整,给予人们结果的公平。 根据这个划分方式来看,两人所选择的契约正义,毫无疑问都是后者:一种追求最大多数社会成员之福祉的正义观。

【军魂国殇】“济则为国加光荣,不济则为国继之”--看《将军一去》等《我的团长》

星期三, 二月 18, 2009 21:36

这是在抗战中奋战到最后自杀殉国的滇军将领寸性奇说的话,当时他正准备率部突围,原话是“吾侪今日惟奋力杀贼耳,枪在手、剑在腰,不令为贼俘也,济则为国加光荣,不济则以死继之”。 我承认我孤陋寡闻,在今天之前,我从不知有寸性奇这样一个人,更不知他曾参与辛亥革命和护国战争,最后在抗日战场上奋战至最后一刻为不沦为日均的俘虏而拔剑自戕,那剑,是当年辛亥革命成功后,孙中山亲手赠予他的剑。 可是今天第一次知道这个人,第一次看到他说的这番话,我就忍不住哭了,不是因为小女人的伤春悲秋,而是因为一种无法用言语精确描述的感动,感动着当年有这么多像他一样的人,抛下触手可及的天伦之乐,抛下所谓家业,不为其他不为功名,真的就只是为了那个不能亡国的理想,毅然决然地奔走千里踏上战场。

【Gratification】“You give me confidence!”

星期一, 十二月 15, 2008 22:53

这些天,我爱听别人赞叹从我身上所获取的自信、兴奋、喜悦和希望,原来一路而来,我终于不再只把焦点放在我得到什么以及别人如何看我上,掉过头,我是如此关注他人所得到的,以及,我所能给予的;我发觉我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慷慨给予的感觉、这种自身的正面能量终于能给带来他人一点振奋、一点希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