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break】“感情不是一双鞋”
***译稿版权所有,网络转载时请标明译者及出处链接。平面媒体用稿请联系译者caoti。*** 科学研究有时也挺无聊的,用尽一切科学的监测与统计手段,无非就是为了要证实--噢!人们的这种感觉和看法真的是对的!譬如下面转载的这篇研究报道。研究人员们研究了上万人就为了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原来说分手真的很“伤心”。通篇看下来,看到最后我就笑了,原来,千千万万的研究做下来,还远远不如人家一句举重若轻的话语来得精妙:“感情不是一双鞋。”
***译稿版权所有,网络转载时请标明译者及出处链接。平面媒体用稿请联系译者caoti。*** 科学研究有时也挺无聊的,用尽一切科学的监测与统计手段,无非就是为了要证实--噢!人们的这种感觉和看法真的是对的!譬如下面转载的这篇研究报道。研究人员们研究了上万人就为了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原来说分手真的很“伤心”。通篇看下来,看到最后我就笑了,原来,千千万万的研究做下来,还远远不如人家一句举重若轻的话语来得精妙:“感情不是一双鞋。”
1、再好的股票也别和她谈恋爱,高潮来得快,下床也要快...(便是汇丰又如何!该蹬之时就该蹬!) 2、但也不一定要斩钉截铁,还是可以藕断丝连的...(好一个藕断丝连,就总结了我说的分批卖出操作。)
另外特别说申请信用卡时要注意的事项: 一、一般申请信用卡都需要提交身份证复印件、收入证明,有些可能还会需要提交行车证、房产证等复印件的。 在这里提醒各位,提交这些复印件时,一定要在上面加上你的手写声明,声明这些资料只作申请某某信用卡之用、其他任何用途皆属无效,而且你的声明一定要和复印后的证件范围有交叠,保证是不能被人轻易裁剪去的。
鉴于这部热门剧集还没到结局阶段,暂时还是先静观其变不作发表;倒是今天看了不少针对这件事的议论,反而对这些议论产生了兴趣。 本来,一件事情发生了以后,社会能有各种声音发表出来,那是件好事,证明我们这个社会不再强迫大家只能用一种角度来看世界看事情,证明我们大家已经学会从不同的方面去分析事情,我们正在尝试复兴百家争鸣的盛景。 可惜,在这种尝试中,往往仍欠缺一点淡定从容,不少人会流于浮躁甚至到气急败坏。 兔子急了会咬人,那人急了呢?有人会上厕所,有人会思维混乱,有人会穷形恶相。 举个例子,针对蔡的辱骂声中,出现得最多的一种论调就是:他这种行为,损害了我们的信誉损害了华人的形象。 唉!看看这话,这要到什么时候,国人才能分清个体和整体、自我和他人呢? 先将蔡的行为是否不讲信用这个争议点放一边(到时另开一文说这个),但就说这个“代表”的问题,我可不认为他代表了我们代表了全体华人,我可没投票给他这个代表权,这就和刘翔不能代表中国人、菲尔普斯不能代表美国人一个道理:他们的任何个体行为,都只能代表他们自己或者他们背后某部分人的意愿,仅此而已。 “整体妄想症”是个有趣的现象,有时这玩意儿可以催人上进(比如大家常听到的,某某运动员会说我代表了啥啥啥,所以我一定要发扬体育精神啥啥啥的),有时这玩意儿也可以催人泪下(比如刘翔之遭遇);其实有人愿意拿这“整体妄想症”给自己催眠那实在是他或她的自由,要是认定了自己能代表别人或者别人能代表自己,请自便,但是,请不要拿这当尚方宝剑去肆意地辱骂别人。
有许多事情可以说是不堪回首,可是不回不回终须回,曾经发生的或者经历过的都是不可抹杀也不可重来的;还是那句话--我不祈求一生平顺无波折,我只祈求有多大的困难来袭,我们就有多大的勇气挺过去”。 会过去的,一切都像2008年,会过去的。

顾名思义,猪肚包鸡就是用猪肚把鸡包住做成的菜,在这个菜的材料上也是有点选择的。 材料:新鲜生鸡一只(最好是清远鸡了,味道是一个问题,但是如果你挑了一只三四斤重的阳山鸡,估计也很难找到合适的猪肚把它包起来吧..)、新鲜猪肚一只(大小我就不限了,以能把那只鸡包住为准)、黑胡椒/白胡椒若干(黑胡椒性燥味浓香味较重,喜欢加哪种就看个人了,不过建议不要用胡椒粉,最好是能用原颗胡椒现磨或者直接拿刀拍裂的是最好的)、姜少量(姜的作用是辟去猪的骚味,但是其实胡椒也能起到一定的辟味的作用,所以姜片不能少,但是也不需要多,估摸着下七八片左右就可以了)、猪扇骨半斤(这个量可以斟酌的,扇骨的作用主要是调和,下了的话汤会醇和一点,可下可不下,我就经常不下)、药材(可选北芪、党参...就是清补凉了,到市场上叫人抓就可以了,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材料:鲜鱿鱼、菜心梗、白菜花、红尖椒、蒜苗、韭黄、百合、姜、葱。 备料: 1、鱿鱼,切花,开片,每片不能太大,以便缩短炒熟的时间; 2、菜心梗、蒜苗、韭黄、葱,切段或切粒;当中各样份量,可按自己喜好调整; 3、红尖椒,切粒;我不喜辣,所以把里面的籽除掉了,并且下的分量非常少,喜辣的可以保留; 4、姜,切丝;这丝不能切得太细太薄,因为那样易焦; 5、百合,直接掰成一瓣一瓣的即可;白菜花除了洗净不用作任何处理。
说起来排骨简单分两部分一个是排骨头就是肋排和脊骨连接的部分,这部分骨多肉少而且不容易软化,适合用作煲老火汤或者焖煮东西用(有时间写一个排骨闷面筋)。而在肋排部分其实也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前排,另一部分当然就是后排了。前排就是肋骨里面靠近头的部分,这部分肉多骨硬,脆骨比较少,而且每个骨头之间分隔比较大,这部分的骨头适合斩成长段做蒜香骨或者做生滚汤用比如凉瓜排骨汤。那么剩下的就是后排了,后排的骨头一般比较软,肉多,很好吸味,最好就是拿来清蒸了,吃的时候蒸10分钟就能把骨头都蒸得软软的可以嚼烂的那种,今天我们用的排骨就是后排。
今天是个无甚特别的日子:公历7.7,农历小暑。 侵略已经过去,可是不安仍未结束,一同未能结束的,当然还有愤怒,今天在那个物产丰饶的城市发生的事件恰好说明了这一点:当暗流汹涌的表面和平与忍让再无法维系的时候,压抑的愤怒终于要喷薄而出,因为那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在冲击着每一个流着同样血脉的人的心,肯定会有人忍不住去想,任人欺凌的日子早过去了,难道现在又要坐看同胞流血吗? 总会有人忍不住的,所以今天的事情会发生就不足为奇了。 可问题是,以眼还眼就能让双方都睁开眼睛清醒地看这个世界吗?暴力能够带来和平还是更多的暴力? 我从不认为暴力就能带来和平,看看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之间绵延千年的仇恨便可得窥一斑;但我也不相信和平可以脱离暴力虚无地存在,对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国寡民之地来说,这也许还可以勉强实现,因为它们实在没有利用价值,但对举足轻重的国或民来说,这不可能!至少50年里都不可能!
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纪念活动要搞。 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各色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场。 我就知道肯定会有各路媒体争先恐后蜂拥去。 但我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想: 这种在往后几年里肯定都会周期性高涨的关注,对那些幸存者而言究竟是好是坏? 当旁观的人们抹一把眼泪再抹一把鼻涕地倾听着幸存者的啜泣或者絮语时,他们究竟有没有想过这种倾听是否就能给幸存者带去最实在的帮助?

从没想过,一出Pixar的电影竟然可以让我泪流满面,虽然我曾那么努力地发出和身后的孩子们一样的笑声来掩饰。 当老头儿把亡妻留下的《My Adventure Book》一页一页地翻到最后的时候,上面赫然是亡妻的留字:谢谢你带给我的冒险! 是的,他没有带她去南美洲那个她梦想中的冒险天堂,虽然当他垂垂老矣时他曾记起他还欠着她的一个承诺未履行,然后他匆匆地买来两张机票想一偿她的心愿,可是天意弄人,她等不及了,她就此长卧不起,他最终没能带她去经历一趟梦想中的历险。 也许有很多很多的人会想:为什么不早一点呢?为什么不早一点带她去呢?为什么要等到两个人都鸡皮鹤发的时候才记起当年的承诺呢?从来就没有什么弄人的天意,弄人的都是人自己! 许是。 可即便真是,她又何尝不是幸福的? 在我眼里,她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天使与魔鬼》的节奏把握得非常好,让你能每个一段时间就盼望某件事情有个结果,当结果出现后,下一件事情而紧接发生,于是你又了新的盼望,而这个过程中,它能背景信息恰当地展现出来,让每一件事都环环相扣;而且,它把最大的悬念留到了最后一刻,连我这样的怀疑论者,从一开始就以“无间道”的眼光来看待整个故事的人都被它的伪结局骗了一把,从而让自己的全盘推理被杀个回马枪的真结局挑于马下。 当看着那因为空中大爆炸而变得有如宇宙星云般绚烂的夜幕时,我确实是忍不住在想:哦,也许,我真的错怪了教皇侍卫,也许,他真的是个好人,他可能确是潜伏得最深的内奸,也可能不是,根本从头至尾都是个披着奸人脸谱的忠心之人,无论如何,他做了一个堪称伟大的选择。 我和电影里的兰登教授一样叹息着,以为一切就此完结。 谁知,镜头一转,侍卫大人乘着降落伞飘然而下······ 我实在是太小觑了一个极度自我膨胀的人的能力,没错,为什么非得要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在背后才可以给苍生带来如此的恐慌与灾祸呢?在技术和金钱的支撑下,在那样的高位上,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在悄然中游刃有余了,也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假借理想与圣洁之名了。

我是个很贪心的人,当第二部出来的时候,我就又不可免俗地期待又会有一份惊喜。可事实再一次无情地证明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能期待来的那就不叫惊喜了。 那个好似直接从《终结者3》剧组直接赶场去到《变形金刚2》剧组的人形美女金刚不是惊喜;那个好像从《魔戒》剧组友情借来的啥啥啥(我真忘记了它叫啥名,就是那个可以用来开启毁灭太阳的机器的道具)也不是惊喜;还有那段恍如沙漠金刚版魔戒式护戒使者心灵对话的戏也不是惊喜(停止心跳然后直接和死去的超级领袖对话的家伙难道不像《魔戒》里受伤后的Frodo?)。 全片唯二的欣慰就是: 呆头呆脑的大黄蜂虽然外形变成一型男,可内心还是那么敏感,它还是那么可爱。 超级领袖擎天柱虽然被丫的老掉牙的飞机附了身,在一堆闪亮的鸡零狗碎上海要再来一堆灰暗的狗随鸡零,而且因为一次极度愚蠢的疏忽实现了死去活来,可他那是那么的温厚、博爱。
不少人认为,用以表示“律师”的英文单词,非lawyer莫属。事实果真如此么?带着这个疑惑,我翻检了一下有关词典,发现表达“律师”的词居然有十来个:advocate、attorney、attorney-at-law、bar、barrister、counsel、counsellor、counselor、counselor-at-law、counsel for the defence、esquire、gentleman of the robe、gentleman of the long robe、lawyer、solicitor、gownsman、green bag,等等。既然可供选择的词这么多,我们到底该选用哪一个呢?这些词的具体区别又在哪里呢?
这是余光中在三十年前写就的文章,那时我还没出世。可如今回头再看,文章里提到的各种“恶性西化”现象,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得哪怕稍微收敛一点点。 回想起我当初之所以立志投身翻译,不也正是因为忍受不了此种“恶性西化”的荼毒吗?还记得那时在看某本翻译过来的经济著作,第一感觉就是----这里面说的是“人话”吗!通篇都是些中国人看不明白西人也不会看明白的文字...... “鬼话连篇”之所以有市场,全因脚下有片懒散不愿坚守中文的土壤;就在昨天,我还看到有人说,“不要挑中文语法的错啊。重点是翻译问题”,可要是外文最终不能化成最最地道、规范的中文,那还叫“翻译”吗?诸如此类不重视译文表达的质量,实在不是这位网友的独有观点。 越发觉得,译者们要打破鬼话横行的局面,实在是任重道远。